北京时间8月23日凌晨，皇马客场挑战西班牙人。赛前发布会，穆里尼奥往那儿一坐，话匣子打开，从阵容到青训，从队长到维尼修斯，什么都聊。老头儿说话还是那个味儿——不藏着掖着，带点刺，又透着实在。

　　说起西班牙人，穆帅挺客气：“他们那教练带了好几年，球队有模有样，赢球、零封，球迷也高兴。我们准备好了。”可一提到自家阵容，他话锋一转：“你看，有人练了36堂训练课、踢了6场，有人才5堂课。我能怎么办？一人配十名工作人员，开玩笑呢！我倒是想多备一周，可友谊赛踢够了——我们干这行不是为了凑热闹。”

　　记者问压力大不大？穆里尼奥摆摆手：“别叫它压力，叫肾上腺素。哪天没了这劲儿，那才真不对劲。我对工作有信心，对球员有底气。明天去客场，心里想着三分回来。”

　　迪奥曼德说愿意为他去死？穆里尼奥笑了：“别当真，但这话我听着舒坦。我更希望他为了皇马拼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，可我看大家都有这劲头。团队在成长，不完美，但底子稳。”

　　楚阿梅尼和巴尔韦德那点事儿？穆里尼奥透露：“我来了就打听过，但决定翻篇。你观察他们训练，根本看不出上赛季有过矛盾。他们告诉我不用谈，一切正常，甚至比朋友还默契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　　如何定义成功赛季？穆里尼奥直接：“结果说话。三项赛事加一个小的，在皇马没奖杯，谈什么成功？”

　　青训球员有戏吗？他点名：“塞斯特罗、西里亚、里瓦斯明天替补。我理想的一线队就22人，他们补上缺口。这周轮到他们，下周换别人，大门开着。”

　　对几位队长满意吗？穆里尼奥聊得挺细：“他们正在了解我，不是听我说，是看我做。整个团队氛围好，每天早上8点开会，老员工都说这队伍有共情。队长们还没遇到危机时刻——但会来的，到时候看吧。球员们在帮我防问题，也在帮队长平稳过渡。”

　　评价皇家马德里？他严肃起来：“有些原则不能退。全情投入是底线。球员要学会消化挫败感——我首发只能11个人，15个人都练得那么苦，选谁不选谁？有人受挫了表现下滑，那我反倒好选了。全队都得学会扛。”

　　进攻球员要防守吗？穆里尼奥反问：“难道11个人里有人只管等球？那行不通。对手压到我们禁区，人人都得回来；我们在对方半场，就得逼抢、封堵。一部分人防守，另一部分人等球？别做梦了。大家响应得很好，没问题。”

　　维尼修斯续约？穆里尼奥说：“不意外。我问的第一句：他真想留吗？想留就好。他是不是顶尖？当然是。顶尖球员就该留在我们这儿。”

　　从远处看皇马什么感觉？他坦言：“我不爱抱怨，也不爱怀旧。二十年前离开葡萄牙，去年才回去几个月。皇马夺冠，主席给我打电话，我说‘跟我没关系’。冠军是安切洛蒂、齐达内、球员、球迷的。至于怀旧？我对罗马、切尔西、国际米兰有感情，希望他们好。但别拿本菲卡比，那不一样。”

　　维尼修斯想要什么？穆里尼奥说：“我不知道具体原因，但他想赢。他清楚我的要求，而且从一开始就一心要赢。每次签约前聊到最后，都是‘我们会进步，会赢，会开心’。”

　　什么时候这支皇马能叫“穆里尼奥的球队”？他摆手：“现在就是，不管好坏。完美球队？不存在。我喜欢同一教练带两三年，成长是靠积累的。路还长，竞争不会等我们。我在热身赛说过‘最好的在后头’，不是指球员，是指比赛。现在比赛来了，每一分都让我们离西贝莱斯广场更近一步。”

　　理想首发十一人？穆里尼奥卖关子：“谁消息灵通谁拿独家。球员们自己知道，我这人不藏着。也许过几个小时你们就知道了，但我不说。我没什么固定阵容，比赛密集，每三天一场，之后休三周，回来谁知道状态怎样？我们清楚怎么组织、怎么逼抢、怎么应对不同对手。像阿诺德、邓弗里斯、库库雷利亚、卡雷拉斯这些球员，你指望一个人踢50场、另一个只踢10场？不现实。人才储备厚着呢。”

　　需要签中场吗？他摇头：“不觉得缺人。楚阿梅尼、贝尔纳多·席尔瓦、居莱尔，假以时日都能胜任。锦上添花可以，但问题不大。”

　　维尼修斯、姆巴佩、贝林厄姆怎么共存？穆里尼奥分析：“都是顶尖球员，都愿意跟顶尖搭档。战术上确实有挑战——安切洛蒂给维尼修斯找过最佳体系，德尚给姆巴佩找过，图赫尔给贝林厄姆找过，但三个人同时？难度大。可他们坚信行得通，位置不冲突。有他们在，这赛季一定精彩。”

　　为什么选赫迪拉？留平图斯没留洛皮斯？穆里尼奥解释得细致：“新俱乐部总不容易。我力求变动最小，但带自己信得过的人。分析团队七个人，我只带了一个助手，够用。赫迪拉？我希望身边有自己人。第一次执教皇马时有艾托尔，现在是世界杯冠军了。我想到曾经共事的皇马球员：哈维·阿隆索、阿尔瓦罗、莫德里奇、格拉内罗……最后缩小到两三人。第一次谈话，他说‘如果明天就得走，明天就去’。他懂这种心态，跟球员关系好。至于洛皮斯，我确实不了解他，那个职位重要，我想用共事过的人。平图斯和席尔瓦各有所长，合作很满意。如果结果不理想，那只能怪教练不行。”

　　皇马对你的兴趣是从那场重返伯纳乌的比赛开始的？穆里尼奥摇头：“那场比赛我待在车库大巴上看，没跟任何人联系。往常都是先有传闻再有人联系，这次反了——每年都有传闻，我没当回事。等皇马联系我，赛季已经到最后阶段，我记得是本菲卡最后两场比赛期间。”

　　2013年的穆里尼奥会给今天的自己什么建议？他想了想：“好问题，有哲理。其实应该是今天的我给2013年的我提建议。你会给父亲提建议还是父亲给你？保持极度冷静。我现在比十年前、二十年前冷静多了——你可能会说我偶尔还被罚出场，但那不是重点。每周7天、每天24小时，足球时光漫长，那些时刻才需要冷静。现在状态比那时好，明白了吗？情况就是如此。”